“你要去干嘛?”沈悠问道。
“温鹏展的事得做个了断,不然过几天离开嘉平城就没机会了。”丁修想了想,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我帮忙?”顾北陌说着便把自己的霰弹枪“宿命”摸了出来,“老子的大枪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也去。”沈悠兴冲冲地说道,她今晚很亢奋,一点睡意都没有。
“不不不,就我一个人去。”丁修赶紧摇头道:“宋先生不是说了吗,要我们都呆在这里。我一个人出去就行了,这样目标不至于太明显。”
“行吧。”顾北陌知道丁修说得在理,只得叮嘱了一番,“要小心。”
“我知道了,要是宋家有人过来,记得帮我打下掩护。”丁修话音刚落,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那。
“这小子,像极了一把刀,锐利无比”顾北陌关上门,自言自语的回到屋里,神色喜忧参半。
“老顾,你在念叨着什么呢?”沈悠听到他小声地嘀咕,好奇地问道。
“没啥,你准备去休息吧。”顾北陌说道。
“那你呢?”
“我得等丁修回来给他开门。”
嘉平城温宅,温鹏展的别院里仍亮着灯在。
他坐在桌前,想着回来之后温仕坤对自己说的一番话,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二弟,莫结交一些掉身份的人,我们做生意得高攀才有得赚。人的时间和精力都很宝贵,而且很有限,这些宝贵的东西得用在结交对我们有利的人身上”
兄弟俩关起门详谈了一阵,温鹏展最后面带羞愤走出了温仕坤的房间。
他回到自己的别院,郁闷良久,心里既气愤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