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墙上挂钟发出的“滴答滴答”声响。
帕拉尼奇就这样纹丝不动的坐着,就像是一尊雕塑,时间缓缓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地下室的门把手上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一个留着波浪长发,身材高挑的美女走了进来,那是帕拉尼奇的姐姐:西芙。
进去后,西芙闻着屋子里充斥的一股怪味,立体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忍不住问道:“帕拉尼奇,你还准备这样坐多久?”
可后者仿佛魔怔了一般,没有丝毫回应。
望着蓬头垢面,面容消瘦的弟弟,西芙的思绪不禁回到了一年之前。
那时候的帕拉尼奇还是一个英俊开朗的年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艺术大学都灵美术学院的一员,是一名才华横溢的雕刻师。
他曾经被媒体奉为最有可能接近达芬奇的青年雕塑家,是他们家族的骄傲。
然而这一切的骄傲,一年前便戛然而止,画上了休止符号。
只因一年前的毕业生设计会上,她的弟弟交出了一份赛博朋克风格的雕塑,结果却被导师批判的一文不值。
正所谓站的越高,摔得越惨,外界的媒体也跟风黑,不断贬低她的弟弟,说他已经是江郎才尽,说他的才华都是虚高。
就这样,在各种批判的声音下,帕拉尼奇开始自我怀疑,以往各种天马行空的灵感也彻底消失不见,最后变得一蹶不振。
当时米兰时报还用了一整个版面来报道这个事情,标题叫做:天才雕刻师的堕落
弟弟如此模样,让西芙也很痛心。
她挎包放在衣架上,走到沙发边,脱下高跟鞋,褪下了轻薄的黑丝袜,露出了洁白而又修长的腿,然后换上拖鞋,开始为弟弟整理起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