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人生气的时候,微笑的时候,郁闷的时候,都让人很想欺负。
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为了不再自取其辱,他决定转移话题,“你要开工作室?不如算我一份?”
“算你一份?你想投资?真心的?还是假公济私?”祈渊挑眉把话说明白。
他知道梁睿达现在对陆青有意思,做的事情都是无意识对陆青好。
但恋人跟工作应该分开。
祈渊深知这个想法很矛盾,因为他自己都做不到分开,怎么要求别人?
梁睿达表情一僵,“我本来也想投资。”
捧陆青是另一回事,他自己赚钱又是另一回事。
这个圈子有它独特的魅力,让人前仆后继。
“这段时间我上网,看到不少网友剪辑的视频 ,里面很多你跟别的组练习生的镜头。”祈渊闲闲道。
这些镜头都有什么,就不用他说了。
梁睿达:“……”
摄像老师不能给个面子吗?不要这些片段发上去?
炒作也不能随便炒啊!
“有什么评论呢?”梁睿达搓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