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低着头的服务员很委屈,帝宸会所,真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她也很纳闷儿,今天经理是怎么了,为什么就允许这个人,在这里如此放肆下去?
“对不起,樊先生,我这就去找行政总厨,让他重新再做!”
“告诉他啊,木炭烧红了再烤,油要爆开才好吃,不然憋在里面,影响口感!”
看着那个服务员小姑娘走出了房间,樊东海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没错,自己就是来找事儿的,你谢仲堂又能怎么样呢?
我就是要在你的帝宸会所,吃一顿路边小摊子的烧烤,不服气你可以把我赶出去啊。
又没说非要赖在这里不走,你没有那个胆量,是你自己的问题。
更何况,吃这顿饭,我又没说不给钱,难道还不能满足我一些小小的要求吗?
而就在另一个房间里面,谢仲堂坐在沙发上,脸上又是一阵阵的阴晴不定。
小看樊东海了,他以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是真的有背景,有资格。
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原本要把他从苏墨的身边儿弄走,却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煞星。
早知道樊东海是樊云初的儿子,自己也不应该,对凌旭公司围追堵截,紧咬不放。
那天晚上,在永邦大厦外边儿,樊东海的的确确没有说谎。
想动凌旭,真的要问一问,他这个股东的意见。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谢仲堂似乎已经不再关心,这一次进来的究竟会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