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父亲还挺配合儿子的,赶紧走到台边,郑重其事地把棍子接了过来,搞得好像分量有多压手似的,最后叮嘱一声:“累坏了吧,回去喝口水。”
擂台另一边,章进双刀在手,等得都快睡着了。
他看着贺云长回去的背影,目光也很忧郁,心想这都是家大人惯的,这孩子以后恐怕是废了。
章进轻声说道:“贺哥,实在不行,你先娶个嫂子,然后再要一个吧。”
章进这话就损到根子上了,贺永昌丧妻已久一直未娶,儿子是他心里的宝贝疙瘩。
于是贺永昌把棍子在手里攥紧了,似笑非笑地看着章进:“小章,十招之内,你必下擂台。”
“这话我叔都说不出口。”章进晃了晃脑袋,手中双刀转了一圈,“来吧!”
章进话音刚落,就觉得心头警兆骤生。
他心中有数,刚才那句话其实就是在激贺永昌出手,手中双刀赶紧往自己胸口一架。
“咄!”
白蜡杆子点了在刀背上,手上一股巨力传来,章进身不由己,往后退了五步。
面对这种情况,章进心中并不慌乱。
单刀看手,双刀看走,双刀想要施展开,本来就要靠走位,脚下步法必须灵便,人也要动起来。
两年前在昆仑山跟林朔一战,章进输在了单刀和双刀的选择上,因此知耻而后勇,马头双刀如今愈发精通。
既然选择了双刀对敌,那就双刀到底,所以现在被逼退几步,并不是坏事,因为两人都已经动起来了。
动态对敌,本就是双刀所长。
章进脚下顺势一错步,身子往旁挪了两米,然后反手一刀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