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屎绿你该不会失去记忆了吧?!你快想想过往的美好机生啊!不能那么无情残酷无理取闹的忘记啊!我们还要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呢!”
“……喂喂你们是不是没修好他的音频接收器啊?serioly?我都这样吶喊了他好像还是听不见我的声音啊!我好伤心啊!我心都要碎了啊!”
“……”
这里唯一没被修好的就是妳的大脑。
抚着持续抽动的额角线路,救护车在内线阴沉的道:[你们谁来都好……赶紧把那个丫头给我丢进去实验室里面去解决那个人工智能,顺便让她安静!]
[楼上+1!]
[+2!]
[+3。]
[+10086!]
[你们不是一个人!!]
听着内置频道闹成一团,早已没有方才面临生死存亡之际的死寂与窒息感,确切感觉到这点的爵士,听着内线吵成一团的伙伴们,顿时忍不住从发声系统发出一个最真诚的声音:“噗哈哈哈──”
……
金色塞伯坦人突兀的出现在战场上,他奋力挥开围上来的敌人,确保安全后又偏头瞥了眼跌坐在地上的横炮,上下打量一番后,这才语带嘲讽的说:“你原来是那么弱吗?”
“……渣的你说什么!”听闻此话,横炮立即气愤的想跳起来跟对方一较高下,但这大幅度的运动此不免牵动到他的伤势,使他倒抽一口气后,又跌回原地。
金色赛柏坦人将这幕看在眼底,但并没有多语。他只是一边警戒着周围形势,一边又瞟了眼横炮,似乎纠结好一会,才朝着横炮伸去右手。
瞧见递至自己面前的手,横炮顺其方向抬头,望向金色赛柏坦人那张熟悉却也陌生的脸孔,这使他芯情备感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