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完的话被奥萝拉硬生生吞进腹内,嘎然而止。
光学拟态,仅是个没办法进行实质碰触的虚拟人像。
昏迷前发生的情况瞬间涌入脑海,加上这个认知让奥萝拉立即清醒过来,她猛地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的这名黑发青年──他的确就是爵士常用的那个光学拟态。
但,不一样。
无论是嘴边那抹虽轻佻上扬,但却夹杂着残暴杀虐的残忍笑意,以及那双感受不到一点暖意的血色眼眸,还有这彷若辗压心脏的窒息压迫,都不是她印象中的那个汽车人副官。
这个「爵士」身上散发的黑暗气势让奥萝拉嗅到一丝危险,瞳孔窒缩,她抬手狠狠挥开对方停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接着快速要逃离对方的掌控。
岂料她才起身,膝盖顿时就一软,双腿支撑不住她身体重量般整人跌趴在地。直接摔在坚硬的地面上让奥萝拉痛得脸孔扭曲,接着才一脸困惑的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
咬咬牙,她努力想撑起自己身体,却只感到无力。
尝试了数遍,始终无法站起身来。
最后奥萝拉只能瞪向那个站在一旁,始终不发一语,仅仅是用着戏谑的神情注视着她徒劳无功动作的男人。
“……你对我做了什么?”喘了喘气,奥萝拉问。
“确切来说,我救了妳一命,在妳中了三支麻醉剂,倒地之后。”他短促哼笑一声,暗红色的眼睛凝视着她,眼眸闪过讥笑与冷漠。好一会,他才又补了句:“还有,别误会了,睡美人,我可什么都没做──”
说到这里,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把话说下去:“──还没。”
低沉沙哑的嗓音鼓动着耳膜,让人感到惊惧与颤栗。
那熟识的称呼让奥萝拉愣了下,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这男人。
将奥萝拉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他眼底涌动着一闪而逝的异样情绪,接着他才抬脚,伸手将麻醉效用还未完全褪去的奥萝拉一手扯起。这让奥萝拉不适的皱起眉头,但她也来不及出声抗议,就被这名男人扯回原位。
背脊撞击在坚硬的车门扬起极大声响,奥萝拉脸上的表情绝对好看不到哪里去,一边暗自替自己的背梁叫痛,一边她看向眼前这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