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也听说,据说那颗火球从地平线那端出现的那一剎那,那一瞬间的美丽,是会让人不禁由衷感叹,从此深深烙印在脑海──中枢系统里。
“都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了。”奥萝拉转过头,望着爵士的光学镜头,笑着道:“不顺便欣赏个日出,实在太浪费了啊。”
“……well,如果妳这么坚持的话。”察觉到奥萝拉眼里似乎流露出一丝眷恋,爵士便不再多说什么。
“这个地方也是别人带我来的。”也不管爵士是否想要聆听,奥萝拉径自开口说着:“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上来,要不是今晚刚好睡不着,心血来潮想看看夜景,我想我都快忘记这个地方了。”
爵士很快就抓出这话里的关键词句──「别人」带她来的。这让爵士不免好奇的出声问:“那个「别人」,指的是妳用来伪装的那个男人吗?”
“啊?怎么可能啊。”岂料奥萝拉立刻翻了翻白眼,反驳道:“那个只是大学圣诞舞会的舞伴而已,只不过跳了一支舞而已连约会都没约过,怎么可能会跟他来到这种地方啊?玩野外战争吗?”
马上明了奥萝拉话中的涵义,爵士觉得自己光学镜头都快变成两条并行线。长叹一声爵士道:“小姐,妳就不能矜持一点是吧?”
耸了耸肩,奥萝拉并没把这话当一回事。
叹了口气,爵士想起奥萝拉方才说的话,光学镜头转了转,这才调侃道:“不过,这么说就不对了吧睡美人,从地球人的角度来看,妳的大学圣诞舞会那都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可妳到现在还把对方的脸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利用他的模样来伪装,不代表其实妳的内心对他念念不忘吗?”
「上个世纪的事情」这句话让奥萝拉狠狠瞟了爵士一眼,明明很想驳斥回去,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这种事情最憋屈了。
奥萝拉正色说:“是啊,我永远记得,跳完舞以后我就趁机踹了他一脚,结果不小心让他跌进了游泳池。”
爵士表情无语:“……妳的凶残从那个年代就开始了吗?”
没有理会爵士意有所指,奥萝拉继续说下去:“谁让他趁机捏我屁股……之后他就去从军了,接着再也没回来过。”
爵士:“……”
爵士表示这个故事转折的太迅速,他都快要来不及反应了啊喂。
前一刻他还在吐槽「明明是女孩子心中都幻想的浪漫舞会为什么到妳身上立刻变成历史性悲剧」,下一秒就变成「万里长征人未还」这种哀伤结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