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两金瞪着眼,说不清是火气还是疑惑,只几秒便垂下眼没有说话。

宁帆继续躺下,浇了勺水在身上。

秋漱鹤子身为东洋国王室,平时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哪怕是第一次在东洋国见到都有种傲人姿态,这次联系的时候处处展现低姿态,不对劲。

宁帆很清楚,为了王室继承人的身份完全不需要这样,除非她别有所图。

“其实, 除了三神器,宁桑, 我还有一件事想说。”

秋漱鹤子跪坐下来,双手自然搭上宁帆肩头开始按摩,纤细的手指有着完全不匹配的力气,堪比专业手法。

“果然东洋国的狐媚子,不分身份都是这样浪荡!”

“非礼勿视。”

半两金低低吐槽一声,猛然抬头,看到宁帆似笑非笑的眼神和唇语,认真瞪了回去。

许做不许看不许说,哪有这样的道理。

“宁桑,她……”

秋漱鹤子忽然顿住,欲说还休,眼神落在半两金身上,没有明说。

“自己人,说吧。”

“我希望宁桑能帮我灭掉近卫家。”

秋漱鹤子压低声喊出这句,手上用力,抓的宁帆肩头出现手印,面色潮红,分不清是激动还是感受到宁帆健壮的身体。

宁帆沉默。

秋漱鹤子的灭掉和他理解的灭掉,应该不是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