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的确是其中一个。
本来大字不识两个,还非要附庸风雅,在鲁省以祭祀孔子为名搞了一场活动。
名义上是祭祀孔圣先师,实则是敛财无数。
给孔家留了一成算是合作费,其它九成全部拿在手里。
见宝友们知道前提,宁帆也不解释太多。
“祭孔只是他敛财的一个手段,而做出来的面子工程就是拆封禅台。”
“不过当时乾隆祭祀的那个,有清朝皇室在,他还不敢大动干戈,可宋真宗的就没有什么忌讳,直接铲平铺路。”
“要是你们有当时的报纸,可以看看当年的新闻标题。”
“《拆封禅台破封建余孽,张大将军再写名句》,找到了,是这个!”
宁帆说完没多久,就有人从档案馆找到了当年的报纸标题。
这下没有见识过宁帆实力的人全部佩服起来。
“这都记得?”
“妖孽一样的记忆力!”
“好羡慕!”
弹幕上一遍遍诉说着内心的柠檬酸,可对宁帆来说这只是常态。
系统加身,这些资料性的东西确实方便了不少。
当然他也越加佩服那些没有系统的老学究们,尤其是唐奇胜、莫冉、袁鹿这样的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