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被搀扶着的无心说了今日第一句话,他回首看了看自家二师兄,眼神中的迫切几乎藏不住。
还是岑雪夜隐晦的瞪了他一眼,他才稍稍收敛。
四人来到屋内坐下。
岁谣开门见山道:“你们二位此时寻来是有什么事么,不妨直说。”
看出岁谣是个敞快之人,岑雪夜紧绷的神色稍稍松懈,正在他斟酌措辞时,一旁的无心已经急不可耐的开口道:“当真可以直说?”
岑雪夜偷偷扯了下无心的衣袖,岁谣看在眼里,目光却是落在无心脸上,再度给他喂了颗定心丸,“当真。”
无心装作没看到岑雪夜朝他使的眼色,直接道:“我听闻大师兄说你乃是师兄好友,师兄不是与人能随意交心之人,既认你为友,便是你在师兄心中一定有相当的分量。”
一旁的上官灵绯听着,不自觉的蹙起眉。
无心又继续道:“既如此,想必你的话,师兄一定会听的。”
“所以,你可不可以劝劝师兄,让他不要离开剑宗……”
听到这里,岁谣也忍不住皱眉。
她摇了摇头,“可是方才谢言景已经去取魂灯了,若无意外,此时魂灯多半早已到手,怕是来不及了。”
无心急急道:“这个我们自然知晓,我同师兄便是听说大师兄要取魂灯的消息,才寻到这里的。那魂灯虽重要,但若师兄肯留下,长老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容他将魂灯重新摆回去。”
岁谣以为自己言语间的拒绝之意已经够明显了,未曾想谢言景这位小师弟似乎是个一根筋,根本听不出她话语中隐晦的拒绝。
思及此,她只能直言道:“此事我帮不了你,既然是谢言景自己做出的选择,作为他的朋友,我便不会去干涉他。”
岁谣抬眼,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语气比先前重了几分,“谢言景决心离开剑宗,做此决定之艰难想必不足为外人道。既然你们是他的师弟,也应该尊重一下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