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嘴八舌的问责让北辰故在短时间内无法做出任何回答,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幻清。
余绯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当日邪引出现之时的情形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有耳闻,妖君如此维护幻族二公子,甚至连例行的搜查都不曾有,我相信妖族断然不会行包庇之事,只是不知,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
余绯目光转冷,转头看了幻清今日的第一眼,不带丝毫感情,就好像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哪怕连一丝恨都没有。
被闻砚唤起的一幕幕摧毁了心理的幻清也不再如从前,少年意气似乎已经全然退去,宛若没有生气的木偶。
此刻听到余绯说的话也没有反应,只是这么定定的坐着。
北辰故见幻清根本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又不得不帮他隐瞒邪引一事,以免惹火上身,不得不道:
“当日言长老进入誓山一掌挥退邪引,这难道还不够表明幻族与邪引毫无关系吗?若如殿下所言,同样遇到了邪引的殿下,不是也有相同的嫌疑吗?”
余绯站起身,将套在闻砚小指上的狱戒摘下,扔在桌上,无所谓道:“妖君言之有理,我也理应接受一切调查。”
她顿了顿,纤纤玉手抬起,指着身侧席位的幻清,双目依旧平静地看着北辰故,掷地有声:“他敢吗?”
众人倒吸一口气,没想到余绯这么有魄力。
幻清搁在膝上的手一抖,看着那个纤瘦却好像如此坚定的身影,说不出一个字。
“狱戒中关押着当日的邪引,我即刻能将它放出,它认谁为主、又能沾上何人的气息,诸位一看便知,有秋神在此,妖君不必顾虑它是否会伤人。”
余绯一语惊四座,抬手就要放出邪引。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