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绯心里一堵,偏过头,生硬道:“怎么了,不能问吗?”
闻砚越发奇怪,不知道她突然为何生气。
“能问。”
余绯悄悄地瘪了瘪嘴,继续听他们聊天。
祝康今日的酒喝得也不少,“那么多天了你也只是说了句‘像’,到底是不是,倒是给个准话。”
绪寒:“不知道。”
梦冥:“什么不知道,他那明明就是不敢,他就怕那不是阿荔,白高兴一场。”
祝康认同地点点头:“圣灵失去元丹,没那么容易复生的,确实很难说。”
“就算是,她也不记得我了。”绪寒有些伤感。
许久没说话的闻砚开口,“你不问怎么知道。”
余绯盯着桌前的酒菜,不知道在想什么。
绪寒反驳:“那她为何不认我!”
梦冥拿着筷子朝他敲了敲,“你都没胆子问,倒有心思在这里介怀她为什么不认你?”
“我还是那句话,到底是不是,给个准话,否则再怎么样也是白说。”祝康道,“你的事,还得你自己迈出这一步。”
绪寒无力地站起,“知道了。”
绪寒走后,祝康也醉了,闻砚怕他酒后把不住嘴,提着人也回去了。
余绯和梦冥没打扰另一桌还在玩闹的小伙伴,只是叮嘱了几句早些回去歇息,在庭院里散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