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怎么还没休息。”落刑已经小睡一觉醒来,打着哈欠却看到闻砚还立在窗边。
“您还在想小鸟吗?”落刑慢吞吞地游上闻砚的肩,脑袋靠在宽肩上,道:“我也舍不得她,世上从没有人给我读过话本。”
闻砚目光微微动了动,发觉今日落刑提到余绯给他读话本的次数有些过于多了,他抬手将落刑放在手掌中,盯着他问:“什么话本?”
落刑冷不丁被问起,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雷人的故事,小脑袋一缩,将头藏到身体下,闷闷地答:“就就秋神和春神争夺同一位姑娘的故事。”
“什么?”闻砚瞳孔微缩,深幽的目光在一息之间就抵住了落刑的喉咙,让落刑声音都颤抖。
“上、上不得台面,比不了您高风亮节。”
然后他看到闻砚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才找补道:“您放心,话本里绝对没有提到您的名字。”
“你确定?”闻砚根本不信。
落刑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才道:“不、不确定,她只读了一半然后便把我赶来您这儿了。”
闻砚望天,微微阂眼,他没有落刑这么一根筋,余绯今日种种的反差,如果说是因为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了的话,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她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才变得疏离。
他没有说,她也就继续装作不知道,继续配合着他说的“小二”“不认字”“刚化形”,这些蹩脚的说辞。
闻砚放在窗台上的手微微收紧,她当时在想什么呢?
他将落刑放在地上,脸色有些迷茫。
她肯定在想,反正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说不定再也不会见面,自然没有戳穿的必要。
是啊,她心里原来是一直想着,他马上就会离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