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起身,掏出令牌印信若干,递给弘晖,“大阿哥,说句不敬的,伺候爷的活儿,奴才可比您强多了,外头的这些事就拜托给您了,爷没醒,万岁爷和其他几位王爷贝勒,奴才可不敢随意招呼。”
弘晖攥紧了手中的东西。
父母慈心,父母慈心……
他该担起贝勒府大阿哥的责任,在四爷暂时缺席的时候,扛起事来,真正为四爷分忧。
他又问苏培盛:“那二妹妹呢?”
提到吴希,苏培盛眼底多了一分温度,“二格格和宋格格已经在爷身边侍候了,奴才这便去给她们搭把手。”
弘晖闭了闭眼,沉声道:“苏公公,不仅是阿玛,二妹妹也得全须全尾地回京城去,知道吗?”
“奴才遵命。”
……
一个时辰后,四爷的温度仍然滚烫。
新来的太医在园子里安顿好后,和另一位早前为四爷诊治的太医、几位民间寻访来的大夫被苏培盛带着给四爷进行会诊。
结论仍旧与之前一样,当务之急是要给四爷降温退烧。
开了退烧药,四爷用不进。
冷毛巾、裹冰块敷额头,不好使。
宋氏和苏培盛还在吴希的建议下,拿烈酒给四爷擦身,仍然无用。
入了夜,四爷已经偶尔出现抽搐、呓语等症状,脉搏时快时慢。
绝望笼罩在众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