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发妻卸妆后青春不再的素颜,眼神中逐渐染上愧意。
乌拉那拉氏心里觉着有些腻歪,面上不显,主动转移话题道:“爷这两年四处寻访德高望重的大师,妾身收到消息,潭拓寺的法华大师前几日游历归来,爷可要去拜访?”
“爷心中有数,自会安排。”四爷算是默认了。
他顿了顿,突然抬高了声音,“爷没中邪,爷跟雪儿是真心相爱的!”
对四爷时而清醒时而抽风司空见惯,乌拉那拉氏温声附和,“妾身自然明白,爷能得武妹妹这般倾心相许的可人儿,妾身也为爷高兴。”
乌拉那拉氏敢以福晋之位保证,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宠武氏,可劲宠!反正武氏早就自己把自己折腾得怀不上孩子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辈子武氏突然成了四爷的真爱,但她都能重活一世,助弘晖熬过生死关,还有本该夭折的吴希也活了下来,区区一个武氏,四爷爱就爱了。
当然,她睁只眼闭只眼的前提条件是,四爷在前朝政事上并没有昏了头,一切如她记忆中般发展着。
而且许是先来后到的缘故,四爷对她们几个武氏前入府的女人,虽没了爱,但多少念旧,略有愧疚。
有时候这种愧疚,比宠爱更能让她们过得好。
乌拉那拉氏真诚地握着四爷的手。
“只要爷好好儿的,”按照上辈子那般荣登大宝。
“弘晖也好好儿的,”继承四爷的位置。
“我就别无所求了。”
四爷感动地回握住她的手,“你也要无病无灾的才是。”
乌拉那拉氏抿唇微笑,“那就借爷您的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