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早就叫下人在外头候着,没有外人在,兄弟姐妹五人闹了一通,抛却尊卑与礼节,没有成人的利益纠葛,被那半分血缘牵引缠绕着,陌生与距离一点点消融。
吴希转了一圈,又回到屋主人弘晖的怀中,满意地看着弘晖与玉录玳交流育儿心得,与弘昀谈诗论文,三人其乐融融。
弘时则被训蔫了,在一边安静如鸡。
她不由美滋滋地捧着脸。
虽然牺牲了美色和脸皮,但成功化解修罗场,初步促进后院大腿们的和谐共处,给自己点三十二个赞。
从今天起,贝勒府单亲萌崽互助组宣告成立!
然而没过多久,吴希就听见姐弟几人的话题,不知何时从“养娃”转到了“赛爹”上。
弘晖弘昀商业互吹。
“阿玛前日夸奖了二弟的文章,我读过,果真是文采斐然,为兄远不及也。”
“不过是一点小技,不及大哥策论言之有物,鞭辟入里,这些日子听阿玛赞了好多回。”
玉录玳默默跟上:“阿玛赏了额娘好些料子,有匹鸦青色带竹纹的,不如给你们兄弟绣个扇套。”
就连弘时也有话要讲:“阿玛最喜欢我了,答应送我一只小马驹。”
吴希:……
这位疑似崩坏的四爷,上次说起跟她有关的话,是什么时候来着?
仿佛是在一年前,哄武氏“你不愿见,爷就把她放得远远儿的”。
打扰了,原来单亲的只有她一个。
心情低落三秒钟,吴希抹了把眼睛,抬头萌萌哒问弘晖:“阿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