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是流年不利,惹上了凶恶的妖魔鬼怪,吓得夫人早早携陪嫁的丫鬟下人匆匆离了府。仍留在府上没走的下人,听说都是范老爷顶顶信得过的人,常给老爷办事,多少也会点武功。可他们也没扛住,没多久都纷纷中了邪一般,鬼狐狼嚎地往府外冲,一个个面容惊惧,十指抓花了流脓的脸,没走出几步就陆陆续续倒了地,气绝而死。
府上几位主事的,武功高强的,则是连人都没见着,只剩下一件件血衣留在满地是血的大堂里。
一位在茶摊喝酒压惊的老汉向林儒安招招手,神秘莫测地继续八卦:“我老婆子今早也去看了,远远的就瞧见范府大门前的台阶哟,流出的都是紫黑的血,真叫一个吓人呐。”
林儒安回想阿九昨日的吩咐,立刻就在脑海中串联出一番前因后果。他六神无主地抱紧了怀中的药材,呆立了有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方才调整好表情,神色如常地赶回居廉客栈。
一路上他暗下决心:范家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师父知道!
--------------------
作者有话要说:
阮家和范家的这段终于写完了。
回头看了看,文字量比我原定的草稿翻了起码有一倍_(:3」∠)_
不过我深信这些多出来的字数都是糖,都是糖!
好吧下一段,这次我尽量控制一下字数,不然他两何时才能开始追妻火葬场啊。
第63章 归处不是家(1)
不胜酒力的连青山在自己的金盆洗手大会上开怀畅饮,直接的后果就是酩酊大醉了一场,在客栈人事不省地宿醉了一天一夜。因此,他错过了白天与夜里发生的诸多好戏,对弟子们心力交瘁艰难度过的一日一无所知。
即便如此,他一睁眼还是直觉出了异常。
首先是端盆进门递洗脸水的林儒安不太对劲。瞧他嘴上冒油的滋润样儿,似乎是刚刚饱餐了一顿,嘴都没来得及擦。
但北望派素来勤俭(主要是穷),平时的吃食多是清汤寡水,也就昨夜的宴会上让众人放开肚皮大饱了一回口福罢了。可这都过去一晚上了,总不至于一觉睡醒,嘴上的油还没被枕头抹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