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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饲养者是个利益至上的糟糕医生,他精通各种暗杀术,精通医术,尤其擅长用毒。枪术高手,但习惯使用冷兵器,总是会下意识计算最佳的逃跑路线和刺杀手法。

如果他的第一任饲养者还活着,一定会很难过。他的孩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了很多苦。他的第二任饲养者是个口是心非的别扭大人,从来不肯好好对他,尽管他爱他。

他的医生没有抛弃他,是将军从医生手中抢走了他。医生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爱他,比任何人都要爱他,所以医生选择了放手,让他到光明的地方成为受人尊敬的军人。

如果他的第二任饲养者知道他在将军府受到的委屈,一定会很愤怒。他的孩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仰慕之人伤得遍体鳞伤。

一切又回到了以前,我一个人安静地呆在名为家的牢笼之中,不再关注他。他理应讨厌贵族,我也讨厌贵族,这里的一切都很讨厌。

听说古时的种花家的暴君会建造一种叫「酒池肉林」的建筑用以享乐,日本的贵族也是如此,奢靡无度,淫靡不堪。

贵族不准侍女穿裤子,以方便主人们随时享用。津岛府邸每日倒掉的食物足以填平荒川。即使是这样,津岛家族也是比较节俭的贵族。

我见过一些流民,他们瘦弱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但肚子却高高隆起,就像是怀胎十月的女人。但怀孕女人的肚子中是代表希望的新生命,流民的肚子中只有象征死亡的泥土。

奢靡,饥饿,挥霍,寒冷,淫靡,挣扎。

贵族们总是在笑,肆意地大笑,戏谑地嘲笑,还有匍匐在大人物的脚下卑微地笑。流民们总是在哭,小声地哭泣,麻木地哭嚎,还有匍匐在富裕人们的脚下绝望地哭。

他只会驱赶流民,不曾伤过任何一个平民。有时候,他会买些馒头,分给躲藏在角落里的乞儿。显然,他也曾经是乞儿中的一员,曾在战争横行的人间,无助流浪。

他是一把锋利的,柔软的刀。有的人类渴望名利,有的人类渴望金钱,有的人类渴望美人。他在渴望爱。他是一把正直的刀,也是一个孤独的孩子。

“修治,我要走了。”他出现在我的房间,安静地望着我。

修治,你要和我一起走吗?他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问我。

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中有天空,有大海,还有光,那是黑夜中唯一的光芒。我无法拥有他。我是孩子,无法成为他的信念。

我没有回答,他便失落地离开了。

他要离开了,他要去寻找丢掉他的医生。他想再见医生一面,然后就都无所谓了。我在寻找活着的意义,他从不期望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