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溪还是去弯腰拾起了地上的黑色雨伞,将它遮在了白悠悠的头顶上。
“你刚才,对我想说什么?”表情平静地问道。
这,怎么说得出口。
他刚才救了她一命,可她之前开口却是想说,两个人最好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
她心里叹口气,仰头看着暴风雨被遮挡在伞外,但她也失去了看到天空的视线。
于是从他手上接过雨伞,将它移开,再顺着冰凉的金属铁杆往上去按下了卡锁的刀片扣子,毫不犹豫地收了起来。
现在平等的站在同样的风雨下了。
白悠悠宁愿就这样和宁溪一起淋雨,这样她感觉到自由多了。于是再举目。在他那双更湿更黑的眼眸,他一头柔软卷发,有点乱乱的,像一只即将被丢弃还对人类充满信任的小狗似的。
乖乖等着主人的安排。
她颇感烦躁的以手作梳,把自己的刘海梳到后面,让自己原来被遮挡的视线顿时变得更为清晰。
这可真是,不好办啊!
已经离她家不远,总不能就这样让人回去吧。
“要不……”白悠悠心里犹豫,她还没有做好让人登堂入室的准备,可现在的情况特殊。
她心里其实有点紧张,但还是故作镇定,若无其事地说道:“跟我走吧,你先去我家里,换身衣服。”
他手指轻轻抽动。
身体顺从地跟着她走动着,可还轻声细语:“我把你送到楼下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