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叶囿鱼说他愿意等。”叶囿鱼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邬遇的眼睛,“二十一岁的他不想再等了。”
“当时我在坪后街看见的那幅画,也是乌鸦。”
“射击场旁边……”
“是擂台,对吗?”
叶囿鱼一股脑地把心底的猜疑说了出来。
邬遇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
叶囿鱼自若地垂下眸,一颗心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沉。即使邬遇反应很快,也没能掩盖刚才那片刻的失态。
他大约是猜对了。
短暂静默后,叶囿鱼掩藏好所有的情绪:“哥哥,我想知道所有关于你的过去。那些只有迹扬他们参与的……我曾经错过的过去。”
“所以。”
“你要跟我结婚吗?事先说好,你不能再隐……”
邬遇朝他伸出手,用行动制止了他剩下的半句话。
“不会了。”
“曾经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告诉你。”
邬遇弯腰吻在叶囿鱼唇间:“往后也不会再对你有所隐瞒。”
这三年里,其实有无数机会可以说开。
但叶囿鱼就像钻进了奇怪的牛角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