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脑袋嗡地炸开,一张脸瞬间红了个透。
他支吾了半天,恶人先告状:“你、你没在洗澡……怎么、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他话说到一半,腰间一重,身体被人彻底掣肘:“柚柚,这是第二次。”
叶囿鱼在空调房里待得久,这会儿身上冰冰凉凉的。
但邬遇不同。
他刚运动完,身体的每一处皮肤都泛着热度。
两相碰触时,叶囿鱼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他烧得慌,眼神胡乱瞟着,就是不敢直视邬遇的眼睛:“什、什么啊……”
说完,他蓦地反应过来……
他第一次假性发情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情景。
记忆涌入脑海后,叶囿鱼瞬间就理直气壮起来。他仰起头硬气地说:“这是你第二次骗我了,上次你就假装在洗澡!”
邬遇被他气笑了。
叶囿鱼正沾沾自喜,衣摆就被撩了起来。作乱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尾骨上描摹。
他腿一软,身体随即失去了支撑。
“我的易感期要来了。”话落,冰雪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浴室。邬遇不由分说地把人抱起:“这一次,就辛苦柚柚了。”
叶囿鱼心脏漏跳两拍。
他扑腾着想要挣扎,却被邬遇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