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点到即止, 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不逗你了。”
叶囿鱼也就嚣张了一小会儿。
临到病房前,他整个人都蔫了。
邬遇看得好笑,伸手在他头上挼了两下:“我很喜欢你。”
叶囿鱼不明所以, 邬遇又说:“所以爷爷也会喜欢你。”
虽然是安慰的话,但叶囿鱼心里像是裹了蜜似的甜。他握紧拳头, 认真在心底给自己加了一番油。不能怂!
关门声响起时, 病房里的众人心照不宣地抬头。
叶囿鱼脚步一顿, 握着邬遇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
好、好多人!
他头皮一麻, 转身就想往外跑,邬遇却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先一步拦在了他面前。
叶囿鱼没刹住脚,兜头就栽进邬遇怀里。
病房里响起一阵短促的笑声。
邬母几步走上前,一手捏住叶囿鱼的后颈,拎崽子似的把他拎到病床前:“柚柚,这是爷爷。”
床上坐着一位威严的老人,即使两鬓斑白,眉宇依旧透出凛冽。
邬母分别指过在场的每个人:“那边坐着的是冬生的父亲,按辈分你要喊一声小叔。那是小叔嫂。这个是老管家,阿遇喊他洛伯。”
叶囿鱼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仿佛宕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