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的情绪逐渐被安抚。
身体的感应却愈发强烈。
邬遇的指腹顺着他的尾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攀,若即若离的冰凉触感由下至上,最终停留在那块敏感的凸起上。
腺体被碰触的瞬间,叶囿鱼的大脑一片空白。
生理手册上说,腺体是oga最为私密的地方。
邬遇明明是知道的。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淌出来。
耳边,邬遇诱哄似的轻声说:“柚柚,看着我。”
叶囿鱼就像是被俘的逃兵。
只能听之任之地抬头。
邬遇的长发丝丝缕缕地散落在叶囿鱼的脸侧。
偶尔有那么一两根钻进叶囿鱼的领口,在他的胸口处轻轻搔动。
唇齿相融时,他恍惚听见邬遇说:“柚柚哭起来很漂亮。”
一吻结束,叶囿鱼软着身体栽进了邬遇怀里。
他小口小口地换着气,思绪也陷入了短暂的涣散。
邬遇没有出声,而是耐心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