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有些着急,慌乱中,他从行李箱底抽出一条围巾就往外跑。
下楼时,他一边回消息,一边扯住围巾往脖子上绕。
走出宿舍楼时,他隐约听见身后oga们惊诧的议论——
“现在都流行这样秀了吗?这标记一次得要半条命吧!”
“我刚才差点腿软跪在那里。”
“你们看见他的脸了吗?我就看见那条红围巾了……”
红围巾。
叶囿鱼隐约觉得不对,他身形刚一顿,余光就瞥见老三站在一侧树下冲他招手。
邬遇站在老三身边。
身后的议论声已经彻底消失。他没再在意,自顾加快了脚步。
树下不见迹扬和张岸的身影。
叶囿鱼走到两人面前:“你们等了很久吗?”
邬遇和老三都没有立即接话。
他眨眨眼,正对上邬遇无奈的眼神:“柚柚,你的阻隔贴掉了。”
老三往后退了两步,脸色蓦地就黑了下来。
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两圈,头一次觉得恼怒:“你不是分化了吗?身上怎么还会有alha的味道?”
“遇哥,你早就知道叶囿鱼是oga,你还标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