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动作一顿,瞅准邬遇的碗就往里放。
放完,他连忙乖巧地笑了笑:“没、没有啊,我就是看哥哥吃得太少了。”
邬遇好整以暇地望过来:“我还没有开始吃。”
叶囿鱼有些心虚,低下头就开始扒饭。
点菜时他看着每样菜都挺有食欲的,一个走神就点了满满一大盘。
吃到一半时,他悄悄把炸猪扒分成两半,找准时机就往邬遇盘子里送。
余光里,邬遇正审视地盯着自己。
被抓包了。
叶囿鱼慌忙挪开眼,没敢看邬遇的眼睛。
刚才他边吃边匀,盘子里的菜已经消灭得差不多了。
最后半块炸猪扒下肚,他揉了揉发胀的胃部,正准备松上一口气,就看见手肘边上杵着一罐炖罐。
他眨眨眼,看看炖罐,又看看自己的盘子。
良久,他心下一横,索性把炖罐也推到邬遇面前:“我有点饱了……”
可能是前几天吃得太杂了,今天他没吃几口胃里就胀得难受。
邬遇掩下思绪,快速解决完剩下的食物,领着人就往校外走。
叶囿鱼不明所以地跟在邬遇身后。
路过奶茶店时,他忽然想起要请白涂他们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