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叶囿鱼的脑海里恍惚闪过几段纷杂的记忆。
邬遇越过他走进房间:“这些家具是我妈和叶姨一起挑的。”
他故意停顿几秒:“浴室里的那面镜子是我挑的。”
叶囿鱼被带着走进浴室里。
邬遇站在他身后,修长的等身镜映照出他们重叠的身影。
邬遇的影子打下来,在他身上拢出一小片阴影,无端给人一种暧昧的压迫感。
呼吸好像有些不顺畅。
叶囿鱼移开视线,慌忙就往外走:“先、先换衣服!”
衣服是邬母准备的,叠成两摞放在床头。
轻易就能区分出大小。
邬遇拿起他的那套,状似无意问:“柚柚想在哪儿换?”
叶囿鱼手上一顿,捏着衣角的手轻微地颤了颤。
他把衣服拢成一小团:“我、我去浴室!”
他们的衣服是同一个款式。
也许是大小的缘故,穿在身上完全是两种风格。
邬遇穿起来随适的衣服,在叶囿鱼身上却显得稚气乖巧。
一开始叶囿鱼还有些不自在。邬母打趣得多了,他反而什么话茬都能接上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