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直身体,兀自挪到病床另一边,审视地看向邬遇:“你、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邬遇盯着他的眼睛,迟疑了一秒才说:“真的。”
叶囿鱼不太相信。
他敷衍点头:“那你说说你到底错在哪了。”
邬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架起了病床桌。
他拿过放在床头柜的粥和小菜,逐一摆放在桌上:“医生说醒来后可以少量进食,先垫肚子。”
叶囿鱼蓦地瞪圆了眼。
邬遇见状,反问道:“柚柚不信任我吗?”
叶囿鱼一开始还很有骨气,死守着底线,说什么都不肯吃。
直到邬遇打开自己那份吃了起来。
叶囿鱼:“……”
其实他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地吃一点。
邬遇低头喝粥时,小核桃眼悄悄往他身边挪了一点。
他看得想笑,连哄带骗把人禁锢在身旁,喂完了一小份的白粥。
“柚柚真乖。”邬遇如是说。
叶囿鱼往后腾了腾,顺势靠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