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胃里隐隐犯着恶心。
刚开始他尝试着吃了几口,没能饱腹,恶心的感觉还越发强烈。
八点过半,他们一窝蜂涌到大街上。
影院和这儿就隔了两条街,不到十分钟的脚程。
叶囿鱼把自己裹成一团,慢吞吞地跟在队伍末尾。
夜风刮得脸生疼。
他拢了拢衣领,大半张脸都藏进外套里。
邬遇走在距他一步远的斜前方。
从那天开始,两人就维持着这种奇怪的距离。
邬遇依旧会监督他吃药,帮他补课,但他们的关系好像退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礼貌也疏离。
叶囿鱼吸吸鼻子,胃部止不住地绞缩,胸口胀得发疼,眼睛又酸又涩。
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想抓住邬遇的袖子。
指腹触及衣料的那瞬间,邬遇毫无预兆地往前迈了一步,恰巧避开了他的碰触。
叶囿鱼一怔,机械地收回了抓空的手。
影院里开着暖气,热意很快就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