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争先恐后地在论坛上开了个盘——
【讨一讨校草和yyy谁先脱单。】
【这里楼主:我先押一杯奶茶——yyy先。】
【必然是校草:不用比,yyy完败。我押十块!】
【来太早了:那我出20押小学弟。】
……
【村通网:刚打听到小学弟的事,我为我的不知好歹自罚三杯。我押yyy。】
短短几分钟,帖子已经盖出了一百多楼。
叶囿鱼随手改了个昵称。
【今天考进前五百了吗:我赌他们一起脱单。】
发完,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迅速关闭了论坛界面。
众人埋头一顿猜测,没人注意到阮阮悄然而至的身影。
阮阮从后门走进来,盯着末排同学的手机界面看了好一会儿,逐字逐句复述:“那个小学弟那么好看,我赌五毛五,肯定是叶囿鱼先脱单。”
末排同学煞有其事地点头:“你那天没看到吧?那小……”
话音戛然而止。
阮阮好脾气地笑了笑:“继续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