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打开时,水汽扑面而来。
邬遇没有往外走,而是后退了一步。
叶囿鱼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迷迷蒙蒙地就往里走。
浴室落锁的瞬间,周身都被温热圈禁。
水珠淌过邬遇的发梢,在他领口处砸出一小圈深色痕迹。
颈肩的凉腻转瞬即逝,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往邬遇怀里钻得更深。
“柚柚有话想要跟我说?”
邬遇垂眸,轻而易举看见叶囿鱼后颈处那方阻隔贴。
好像自白涂生日过后,他的腺体就彻底稳定了下来……紊乱已经结束了吗?
叶囿鱼本意是想解释一下单独赴约的事。
话到嘴边,又好像显得多余。邬遇大多数时候只是在逗弄他,并不是真的在意这些……
热度丝丝缕缕地渗入皮肤,勾出他潜藏在心底的纷杂念头。
他想说什么?
良久,叶囿鱼抬起头,下巴亲昵地蹭在邬遇胸口处。他好像终于想明白了,又好像彻底走进了死胡同。
“哥哥。”
“你要不要……再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