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坐得笔直,眼睛却胡乱瞟着,脸上还泛着微红。
老三打量了叶囿鱼几秒,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他看了好一会儿,没话找话:“今天那个oga不是给你递情书了吗?怎么没见你看?”
叶囿鱼被问得一愣。
那封情书现在还在他书包里放着。
老三像是想到了什么,催促说:“万一人家定了地点,这会儿在哪儿等着你,那不是让人白等了?”
张岸本来想打断老三,听完他说的话,反而迟疑起来。
一阵沉默后,邬遇说:“现在看吧。”
叶囿鱼私心是想找个避开邬遇的时间,却没有想要逃避那个oga的意思。
感情这种事,是需要双方说明白的。
他想了想,还是从书包夹层里拿出了那个蓝色信封。
三人都不约而同错开了视线。
手里的信封隐约散发着一股子杏仁的清香。
封口处烙着一枚金褐色的火漆,清晰可见火漆上的叶脉。
是一片叶子。
叶囿鱼拆开信封,内里夹着一叠薄薄的信纸和一张印着二维码的小卡片。
的确像老三说的那样,那个oga在信里留下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