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的水声骤然停止。
万籁俱寂的瞬间, 叶囿鱼听从心底的悸动,快速踮起脚吻在了邬遇唇边。
老三拖沓地从里间走出来:“别说,一想到等等要扫厕所, 我这心里竟然还有点雀跃!”
张岸按停淋浴:“作为你最诚挚的舍友,我决定把雀跃的机会让给你。我跟遇哥就先回宿舍了, 你连我那份一起扫了吧。”
“滚滚滚!”老三笑骂, “你枕头垫高点儿还有机会!”
叶囿鱼已然退回原位。
他瞥了眼推搡往外走的两人, 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扑通狂跳。
好险。
差、差一点儿。
四人回到教学楼时, 已经放学快半小时了,依然有少部分学生活跃在班级里。
叶囿鱼挑了离三班最近的东厕。
他从水池下方拎出黄色的标识牌摆在一侧的门口。
邬遇从隔壁储物间拿来了两把拖把:“我问过阮阮,不需要太细致。”
定期依旧会有专人来做清理。
本质上只是在小惩大诫。
叶囿鱼点点头,如临大敌地从蓄水池接了根水管:“我先进去,哥哥在这儿帮我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