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涂被推搡得说不出话来,oga们权当他默认了。
白涂发小索性直接伸手, 毫不费力地从他口袋里顺出了手机。
oga们身形都偏瘦小, 白涂这会儿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 扁扁一条很是滑稽。
叶囿鱼看得想笑。
没等他笑出声来,细微的震动就从他口袋传来。
沙发上的oga们蓦地抬起头,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白涂发小目露疑惑, 他试探性地再次按在屏幕上。
电光石火间,叶囿鱼倏地想起——
他出门前捎上了邬遇落在床尾的手机。
规律的震动声适时响起, 经久不停。
叶囿鱼顶着一众或好奇或惊讶的眼神, 默默拿出了口袋里邬遇的手机。
他脑袋飞速运转着, 面上故作轻松说:“我们住的是双人间。”
“我太累睡了一觉, 醒来时就只看见他的手机。”
白涂好不容易找到喘息的机会,连忙接话:“是的,校草一到就说想先休息,我就带他们上楼了。”
倒是解释通了,但众人的疑惑只增不减:“不在房间里……那校草去哪儿了?”
话音才落,大厅的门顺势被推开。
邬遇自若走进来:“你们在找我吗?不好意思,刚才去了趟洗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