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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听见邬遇的那种语气后,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变得燥热……

刚才邬遇好像问了外套?

灵光一现,叶囿鱼倏地看向床尾——

昨晚他顺手挂在床尾的外套不翼而飞。

余光里,杂糅成一团,早就看不出的款式的外套,一半正大大咧咧盖在他小腿上。

因为过分宽大,另一半还在他腿间夹着。

叶囿鱼思绪骤停。

脑子里好像有无数道灿烂的烟花,在这漫长瞬间绚烂盛放。

他呆坐在床上放空良久,缓过神后一把扯过邬遇的外套放到床边,起身就往浴室走。

一想到邬遇刚才的调笑,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烫。

什、什么做坏事……他那明明是睡糊涂了!

一连打湿了两件衣领,他脸上的热度才稍稍退却。

等他洗漱完,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

蓝色的圆形挂钟挂在书桌正前方的白墙上。

时针和分钟呈九十度角,恰好九点过半。

叶囿鱼走出房间,两步站定在客房外。

他深吸一口气,又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才慢吞吞地伸出手敲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