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
他决定不再自取其辱。
午饭时四人在附近找了家烤肉店。
叶囿鱼还记着白涂的生日,借着饭后闲逛的时间给他挑了两份礼物。
时间过得飞快,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夜幕已经悄悄降临。
太阳下山后,白日里的那点儿余温也被全部带走。
今天的公车好像来得格外慢。
叶囿鱼隔着卫衣搓了搓发凉的手臂,直勾勾地盯着公车驶来的方向,望眼欲穿。
微风袭过时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肩上倏地一重,热度顷刻就将他包围。
邬遇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他伸出手,又自然地替叶囿鱼扣起扣子。
“这几天降温。”
“山里会更冷,到时候我会多带几件外套。”
叶囿鱼怔忪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邬遇在说去白涂家的事。
宽大的外套拢在他身上,偏长的袖子垂过腿根,稍稍一想就知道有多滑稽。
但叶囿鱼却没心思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