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断断续续回想起他们的对话。
那个服务生好像说……剩下的钱打到他卡里?
当时他脑袋乱成一团,事后从医院出来,更是完全把这件给事抛在脑后了。
“那个……”
叶囿鱼咽下大福,慢吞吞地开口:“我好像还欠那个服务生钱。”
对上三道不明所以的视线,他三两句话把当时的情况解释了一遍。
三人听完纷纷沉默下来。
迹扬吐出几口浊气,视线反复挪开,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为什么不早说?”
叶囿鱼低下头:“对……”
道歉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迹扬打断:“你但凡早点儿说,我就帮你把另一半的钱要回来了!”
嗯?
他头才低下去那么一点儿,立马又抬了起来。
视线里,迹扬面色不佳,看过来的眼神带上了明晃晃的嫌弃。
不轻不重的力道揉在头上,他被来回挼了三四下,额前翘起的碎发都耷拉着紧贴在脑门上。
耳边是邬遇略显无奈的声音:“也怪我当时没问清楚。”
叶囿鱼静默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