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不怕,是出了那件事之后才开始怕的。”
舒姝笑了笑没有反驳,而是另起话题:“小同学的病比你想得还要复杂一些。后续……”
她顿了顿:“如果释放信息素没办法安抚他,可以尝试做临时标记。”
alha的信息素能够安抚同类已经超出他的认知了,临时标记么?
邬遇挑眉,舒姝说的这些话,像是默认了叶囿鱼会失控。
两人打哑谜似的说了一路。
临到家门口,舒姝伸手输入密码,手指触碰到第一个按键时她回过头:“如果我没记错,你是信息素受控体,对吧?”
信息素受控体——少有的能够完全控制信息素的那一类人。
普通alha释放信息素时是范围性的,而作为信息素受控体的alha则可以精确到任何人。
因为信息素的完全可控,所以不存在易感期。
当时在泳池里,他完全可以只攻击苏敛。
邬遇敛下眼底的深意。
舒姝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没再追问,自顾输起了密码。
“滴”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客厅里,叶囿鱼坐在小蒲团上,正握着个卤鸡腿啃得起劲。
邬遇想了想,说:“大概是因为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