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的身体开始上瘾似的失去掌控。
就好像,内里的灼热在渴望外界的风雪。
更奇怪的是他不受控制地……
思绪触及禁忌,他连忙摇头,试图把那种矛盾而强烈的快慰从脑子里甩出去。
门外,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邬遇身边:“怎么样遇哥,叶囿鱼他没事吧?”
说完,一双眼睛止不住地往里瞟,像是要把他盯出个窟窿。
医生早在叮嘱完注意事项之后就走了,病房的门也大大咧咧敞着。
此时此刻病房里只有叶囿鱼一个人。
被老三这么一打岔,叶囿鱼心里那点儿害羞的情绪都烟消云散,还有点想笑。
他好笑地问:“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明明只有五米不到的距离,老三表现得好像面前有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邬遇在门外站了有一段时间。
叶囿鱼用余光瞄了他一眼,斟酌着说:“遇哥你……”
卡壳了有几秒,他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的矫情,一边囫囵接过话:“遇哥你、你进来!”
话一出口,叶囿鱼自己先愣住了,连带着耳根也泛起绯红。
他、他想说的是“你为什么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