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红着眼睛站在魏宇身侧,两颊肿胀,依稀能看见邬母留下的掌印,场面显得格外讽刺。
“对、对不起……”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
这头几人道完歉,魏父扯着魏宇的领子就往门外走,面上的温和几乎被愠怒撕裂。魏母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生怕魏父再做出什么伤害魏宇的举动。
三人才推搡着走出医务室,邬遇像是忽然回过神:“我想,阮老师和叶囿鱼才是需要被道歉的对象。”他语气不重,却令人无法忽视。
已经踏出门外的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一阵静默中,还是魏母率先狼狈地转过身。
她神色灰败,匆匆瞟了一眼一旁的阮老师,低下头快速说了句“对不起”。
魏宇显然也吓得不轻,少年的自尊心迫使他强装镇定,可魏母的道歉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魏母道完歉后,他连忙转过身,一双眼睛胡乱在邬遇和叶囿鱼身上来回乱瞟,带着浓重的鼻音哆哆嗦嗦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你!对不起!”
话落,魏父大约是彻底绷不住了,冷哼一声抬脚就走,魏母和魏宇见状只得匆忙地跟在他身后。不出半分钟,三人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打架的事,叶囿鱼和魏宇之间就算私了了。
魏宇一家离开后,邬父邬母也没有久留。
时间上赶得巧,他们离场时晚宴恰进行到一半,结束后还有一场慈善拍卖。
关于班主任和校董的不实言论,魏母虽然道了歉,可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依旧在众人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班主任性子软,就算不和魏母计较这些,心里肯定也不大好受。
想到这里,叶囿鱼撩起眼皮,飞快瞄了眼几步开外的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