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眼神,叶囿鱼却被看得心里直犯憱。他不明白邬遇是什么意思,邬遇又不说话,他只能硬着头皮先开口:“怎么了吗?”
他脑袋快速运转,正琢磨着要不要多说几句话,就听见邬遇问:“你想看吗?”
叶囿鱼身体猛地一僵,一时间心如捣鼓。
短短几秒钟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他脑袋转了又转,终于在邬遇直白的目光下当场当机……
他听见自己自暴自弃的声音——
“是,我也想看。”
“操……”
“遇哥你别吓我啊!我不看了还不行吗!一条泳裤而已,你犯不着拿叶囿鱼来恶心自己!”老三说完把袋子往回塞!动作带风,一秒也没敢停顿。
邬遇却打断道:“打开吧。”
张岸目瞪口呆地杵在旁边,没能插上一句话。最终,他低声骂了句“操”。
周遭寂静了几秒,老三愣是没敢把袋子再拿出来。
四个人又僵持了小半分钟,泳池传来三声清脆的哨声,代表集合。
张岸抓准时机顺势说:“遇哥,我和老三替你请个假吧……老师都吹哨了,我们就先进去了!”
老三连忙点头:“对!那我们就先走了!”
见邬遇没有反驳,他们两个脚下生风,几秒就走得没影了。
更衣室里瞬间只剩下叶囿鱼和邬遇两个人。
叶囿鱼压根不知道有游泳课,更没有带泳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