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放暑假,家里人个个莫名地忙起来,林春棠也不在意,天天煮一锅酸梅汤放冰箱里,让孩子们回家就有得喝。
妻子和大舅哥去西北,张彧也安排了人跟随。
随后他和建设,胡定安几乎天天开会,重新拟定公司未来十年发展计划,忙得天昏地暗。
这一天晚上九点,张彧回到家刚坐下,林春棠和他说:“琦琦媳妇五点多时生个儿子,母子平安”。
张彧拿茶几上湿毛巾擦着手说:“娘,澜澜不在家,需要送什么你准备,小郭送你去探望”。
林春棠应:“好”,她接着说:“琦琦媳妇生个儿子,这回他媳妇娘家尾巴要翘起来了”。
安安媳妇是公职,不能再生,琦琦媳妇生的儿子就是胡家大房唯一的男孩。
张彧和她说:“翘起来也没用,大哥大嫂都不是糊涂人,琦琦也不是心里没数,再说大哥大嫂就是把所有的都给琦琦儿子,安安也不在意”。
林春棠:“也对”。
“……”。
胡澜去西北十几天回来,见丈夫这么忙,晚上睡前问他:“怎么突然这么忙了?”。
张彧和她说:“京城申奥成功,我和建设还有安安都认为这是巨大的机会,我们都想挣这波钱,钱挣多了,你也可以放开手脚做”。
胡澜帮他按头说:“那也要顾及身体”。
张彧:“会的,等拍到地皮,我们就能歇歇”。
“现在拍地不容易了吧”。
“嗯,最近向银行贷款剧增,好在我们资金比较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