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火车停在一个小站,张彧脑子里想这个火车站的位置。
再过不久,火车将进入前世不曾踏足过的燕云十六州,心情微激动,看车厢里明亮的灯光,他轻叹一口气,完全冷静。
胡澜听他叹气,轻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累?”,她明白张彧照顾她们,闭目休息也不踏实。
张彧说:“没事,明天早上就到站,高兴吗?”。
胡澜点头:“高兴,谢谢”。
张彧右手悄悄从桌子下握她的手:“傻话”,胡澜脸微热,手指挠挠男人手心,张彧下面手握紧她的手。
上面他看向林三丫:“娘,累吗?”。
林三丫微点头:“有点累,不过没事“,她才知道,人坐时间长了也会累。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火车到站,张彧从行李架上拿下大袋行李,等人走差不多,他们三个才往下走,踏出火车门,真切站在曾经金国中都的土地上,张彧有一阵的恍惚。
吵杂声令他很快回神,跨两大步跟上亲娘和胡澜。
出了火车站,胡澜带他们坐上公交车,一个多小时后,到她大哥家附近的招待所,打算开两个房间入住。
接待他们,给他们办理入住手续,是个和胡澜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姓方,她看过张彧和林三丫的介绍信,看看两人问:“你们是母子?”。
方姑娘嗓门有点大,林三丫朝胡澜缩了缩,张彧说:“是,方同志,有什么问题吗?”。
方同志说:“没有,问问确认”,她看向胡澜:“你呢?”。
胡澜笑说:“我是下乡知青,一会回家”,指着张彧和林三丫说:“我未婚夫和未来婆婆”。
方同志嘴快:“你咋想要嫁乡下呢?”。
胡澜听了没有生气,这是正常人的反应,笑说:“我未婚夫长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