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绝望,慢慢蔓延至身躯的四肢百骸,阮烟罗颤抖着声音道:“你若是敢对我做出那种事,我保证你永远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澹台绡动作一顿,慢慢抬头,眼里闪过欲望的光,“哦?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阮烟罗看过原本的话本子,里头对澹台绡着墨虽然不多,但阮烟罗依稀记得南疆可汗膝下四子各有长处,各个都是颇有谋略之人,是以南疆这一场夺嫡之战腥风血雨,甚至牵连到了百姓的生活水平都径直倒退了十年。

像澹台绡这样的阴谋家,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还有心情将心思用在她身上,想必她身上一定有什么与他夺嫡相关、甚至是意义重大的物事!

不过她也只是猜测罢了,若是猜错了,那她就只有

“主子!”厢房大门霍然被大踹开,来者面有血迹,眼里眸光熠熠还有杀意残存,双手持短刀,分明是风袖!

风袖一见阮烟罗被澹台绡控制在榻上,眦目欲裂,“畜生,放开我主子!”

她腕间短刀转动,迅速上前要夺过阮烟罗,澹台绡不知是出于什么,竟然放开了阮烟罗,带着风袖将战场转移到了厢房的另一侧。

二人你一招我一式缠斗许久,高手过招、招招致命,眼花缭乱,阮烟罗根本看不清他们是如何出招的,直到最后风袖力气不敌澹台绡,被他一脚踹到了墙上。

澹台绡原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讲究的就是一个趁人之危、斩草除根,可当他将手中的短匕正要插向大口吐血的风袖时,动作却倏然顿住了。

他转头,朝阮烟罗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由于残存的杀意显得有些诡异。

“想她活命吗?”

阮烟罗飞快点头,同时走过澹台绡将风袖抱入了怀里。

“那就答应娜珠尔的邀请,到时候,我会去三清观里头接你嗯?”说着,澹台绡又将匕首凑近了些风袖,皮肤上已然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血线。

阮烟罗一把挥开了澹台绡的匕首,半吼似的道:“我知道了,我会去的,你可以滚了!”

谁料澹台绡见阮烟罗这副模样丝毫没有生气,反倒是摸了摸下巴又笑起来,“原以为进了燕京这等规矩森严的地方,王妃会被束缚得安分些,没想到还是一如我们初见时的那样率性。”

“真好,爷更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