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风袖是他的棋子,流云的病也是他的一步棋,或许整个定安王府都在他的棋局上,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第二天,师浔光的漱玉阁难得有了动静。
晴柔领命去了趟内狱,随后娜珠尔就跟着晴柔出来了。
消息传到阮烟罗这里时,她刚用完了一碗薏米百合粥。
阮烟罗闻言鸦睫颤了颤,没说话。
风袖是知道娜珠尔从前与阮烟罗、与冯执素的纠葛的,是以她一听就忿忿不平,“侧妃这是什么意思?娜珠尔大胆害人性命、善妒恶毒,原就不该只关在内狱听候发落,现在王爷一走侧妃就将她放了出来,这里头什么心思,怕是路人皆知!”
“指不定娜珠尔的事她也在背后推波助澜了…她也不怕众人一口一唾沫将她淹死!”
风袖越想越气,却还是记着阮烟罗有身子,分出神来宽慰道:“主子别气,他们这样堂而皇之地将消息传到您这里,摆明了是想叫你动气呢,咱偏不能叫她如愿!”
“我可没动气,只是瞧你已经动了怒了。”阮烟罗这时候还能和风袖打趣儿几句,风袖见了,一颗心也放下不少。
阮烟罗此刻已经猜出风袖是少帝楚邺凉身边的人了,她一时拿不住对风袖的态度,是以她较平日里也沉默些。
没多久漱玉阁便又来人了,风袖原本想借口将他们拦在门外,可晚了一步,阮烟罗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主子,他们这样显然是有备而来,咱们若是去了,岂不吃亏?”风袖还想再劝,阮烟罗却挥了挥手,“该来的总要来的,畏畏缩缩,整日胆战心惊不知谁人何时会伸出黑手,不如放松些,主动迎战。”
风袖这回没话说了。
罢了,反正以她的武功,对付一院子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那师氏不寻外援,应当没事。
阮烟罗做足了准备,带着风袖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漱玉阁,那架势,好似不是他们受着气还被债主传唤来,更像是主动来这儿讨债似的。
然而未料他们还没进漱玉阁便被人先拦下了。
来人人高马大、下盘极稳,正是娜珠尔身边的贴身侍婢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