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昼难得想起来献一次殷勤,败了,不甘心地站在钟叙时的小人面前,按下键盘调出了表情选择框,选择了跳舞:“给哥表演一个致谢舞。”
钱多多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
这天下竟还有我时哥没有高级资源但恰巧队友有,可他却不想抢队友物资的一天?!
钱多多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吴恙看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等一把结束后摘下耳机,扭头看了眼自家队长。
后者不知道何时已经靠在椅背上,目光没在电脑屏幕前,而是颇有点宠溺地偏头看着谢昼。
“谢昼毕竟是时哥的粉丝。”吴恙也不知道自己第六感有没有问题,怕自己的情商有点问题,只是小声单独对钱多多含糊道,“至于时哥……你就当,他最近比较宠粉吧。”
——
过了两天,钟叙时去二楼把叉叉牵了出来。
等他离开了基地,叉叉依旧需要人喂养,没有他在,喂食和放狗就都不太方便。从以前到现在,钟叙时都是出去比赛时就把叉叉送到宠物寄养店,放在基地实在是太闹腾,没什么其他人能招架得住。
不过狗狗号称人类的好朋友,特别通人性,每次被钟叙时送去寄养,十天半个月不见的,这狗就赌气不理人,接回来的时候整只狗都蔫了,撅着屁股对着众人,叫狗狗不理,连钟叙时都没有得到差别待遇。
钟叙时蹲下身子摸了摸白狗的头。
上回钱多多想借着采购东西的名头出去转转,没有得趁,这次说什么都不干了,指着狗说:“时哥,你平时照顾他辛苦了,你歇着吧,我带他去!”
钟叙时拍了拍手里莫须有的灰。
闻言转过头来,却并不说话。
那眼神仿佛在审问他,你行?
你行那随你,我自然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