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十岁那年,云父和槐花巷的一个朋友去滁城跑货做生意。
说那边靠海,下海做生意赚得多。
一去三年了无音讯。
云和跟母亲在家等了整整三年。
云和小学毕业那一年,跟父亲一起出去的那个朋友回来,在母亲的逼迫和套路下,说出了父亲的地址。
母女俩欢欢喜喜去到滁城,看见的是,父亲脖颈上骑着小男孩,臂弯里挽着女人的手。
她的父亲,抛弃了他们,另组家庭。
母亲和父亲掰扯离婚期间,云和被遗忘了一年,后在滁城读完了初中。
本来读书就晚,耽误一年,她回淮城上高中时,就比同班同学都大。
而在滁城的那段时间里,母亲整夜整夜喝酒,人也越发冷漠了。
回到淮城后,一切都变了,小时候对她温温柔柔的母亲成了挑剔的刻薄人。
也认识了些不三不四的人。
她原本,一直以为母亲不在乎她了。
当她是个小拖油瓶,所以对她不耐烦,冷言冷语的。
然而昨晚,她拼命护着自己的样子,让云和打翻了以前的认知,心底滚烫翻涌。
久违的亲情情感席卷而上。
清晰的认知到,她跟妈妈是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