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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桥段让陆鸣心里产生了一种熟悉感,好像不久之前他也被同样的语气威胁过,记忆回到那个糟糕的、被人按在床上欺辱的深夜,陆鸣恍然明白过来。

“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卡维尔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暧昧的道:“你嘴唇那么软,没想到咬人还挺厉害。”

陆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怒气直冲上来,他毫不犹豫的抓紧左手的匕首,狠狠的朝着卡维尔的手臂砍去。

他是真的拼出去了,完全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伤敌自毁,就算死也要在对方身上留道口子。

说到底陆鸣还是个容易冲动的人,这么多年的卧底生涯里,他必然也因为意气用事而露出过很多次马脚,只是卡维尔看他时总是蒙着一层特殊的滤镜,许多细节就都忽略了,才让陆鸣安安稳稳的潜伏了足足五年。

唰——匕首破空而来,卡维尔向后避了避,刀锋擦着他的衣袖过去了。

这时他听到了非常细微的丝线崩断的声音,那颗铂金袖扣随着匕首的轨迹飞了出去,在半空闪了下光,转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动静太小,陆鸣这个罪魁祸首完全没注意,他不知道自己闯祸了,甚至没砍到对方的手,他还有点儿生气。

卡维尔垂下眼帘,轻声道:“这可是你送给我的唯一一件礼物。”

他声音太轻,陆鸣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但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卡维尔身上冰冷的寒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与狠毒。

还没等陆鸣反应过来,卡维尔忽然松开了手,陆鸣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脸色顿时惨白如纸。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本能的反抓住卡维尔的手臂,五根手指扣得死死的,骨节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卡维尔扬起唇角,故意用略微嘲讽的语气戏弄他:“抓得这么紧,你这不是很怕死吗?”

陆鸣咬了咬嘴唇,心里的傲气被卡维尔激起来了,真就要松开手,以死保全气节。

察觉到对方手指上的力气忽然变小,卡维尔立刻反手握住陆鸣的手腕,将他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