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没经验,我笔直。简自初来了个连环拒绝,好样的,都吵架了还不忘记催更呢。
他的好室友说话天花乱坠,一会儿聊到自己什么时候学画画的,一会儿聊到自己什么时候知道站的,稀里糊涂一大堆,就是不说和对象吵架的话题。到最后这废猫大概也是嘴累了,盯着微信的聊天界面发呆。
来北京之前,陈悦说如果可以,别让无关人员踏进来。
……尹知温算不算无关人员?
在一起的当晚信誓旦旦地以为只要对方提分手自己就会照做,现在一想到尹知温总会走回头路,陈非寒就不可抑制地感到恐慌。
并不是有多恋爱脑。
而是他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失去了尹知温,他就会一并失去爱一个人的能力。
仁礼优秀校友尹知温打小就是一个解决问题的能手,对他而言,解决问题约等于当下执行,只要不拖延,问题就解决了一半。他在峡谷驰骋了两三小时,终于美滋滋让室友掉段成功,被对方咬牙切齿地踢出了寝室。
“谢谢,”尹知温真诚地说,“没有你,我都不会这么快迈出第一步。”
“滚!”河北室友恶狠狠地关门,“别给帅哥这个种族丢脸!”
尹知温觉得很有道理,暗骂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刚走到自家大学校门口,迎面碰上眼神空洞的陈非寒,低垂着眉,像一只忘记回家路怎么走的笨蛋猫。
这只猫高二就喜欢自己了。
你还坏心眼儿的还好意思让他难过。
每年,打对门大学的校门口都有游客排队,告诉自己的孩子在这儿上学得无比优秀,能光宗耀祖——优秀在哪里?他妈的恋爱都不会谈。尹知温心肝脾肺肾都在骂自己窝囊,不管周围的视线一把抱出了傻子对象。
陈非寒浑身猫毛倒立,下意识打了一哆嗦地说:“我靠,你谁啊你!”
“我,”尹知温笑起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