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陈非寒比了个耶,“很有名的一个老师,我高一听过他一节课,印象很深。”
“好事啊,”尹知温拖长尾音,试探地说,“这么努力是想考哪里去啊?”
“……才不告诉你。”
进二月份,高三的学生逐渐出现在操场上,和高二年级一起上体育课。部分大学还没开学,学校各处拉起横幅,写着“欢迎各位学长学姐回母校宣讲”,为即将高考的学生提供择校帮助。
艺体馆前坪被学生会清空了,留给学长学姐搬桌子搭咨询台。放学后,张先越拉上寝室一伙人,非要和高三去凑热闹。
“那俩人呢?”胖子说,“我就看了眼中传,怎么就不见了?”
老许伸了个懒腰,还在回味食堂的米粉:“陪尹知温看大去了吧。”
“嚯,大,”胖子一脸严肃,“把我祖坟烧了我都考不起。”
今天大和t大压根没来,尹知温本想看看陈非寒对哪所学校感兴趣,哪料对方一直兴致平平。走到咨询台尽头,陈非寒忽然指着学校的办公大厅,不容分说地要去一楼看看。
气温尚未回升,男生的耳垂仍然挂着冻疮。他脖子上搭了一个耳挂,嫌看上去不时尚,死活都不愿意戴。尹知温捂着对方的耳朵,有些心疼地问:“还没好吗?”
陈非寒缩了缩脖子:“手拿开,你手好凉。”
说完别扭地转过头,嘀咕道:“不知道塞口袋里吗?这么冷。”
尹知温大言不惭,居然义正言辞地控诉学校的制服设计:“加大码的冬服口袋太大了,塞进去也漏风。”
不等陈非寒反应,这人赶紧把手塞对方口袋里,低下头说:“不像大码,刚刚好。”
“别发神经!”废猫急急地扯开嗓门,“你冻着吧妈的!”
“真的?”尹知温问。
“……实在冷的话,”陈非寒支支吾吾,“就……就假的吧。”